
在美国社会对大型科技公司普遍不信任的当下,硅谷却正在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“平行媒体生态”。在这个生态中正规股票配资,每一位 CEO 都是无可质疑的明星,而这些平台也成为科技巨头规避传统媒体审视的全新舞台。
在 YouTube 节目 Sourcery 中,帕兰提尔(Palantir)CEO 亚历克斯·卡普(Alex Karp)的出场方式堪称典型:伴随 AC/DC《Thunderstruck》的混音,他的蒙太奇与美国国旗共同闪过。在与主持人轻松漫步公司办公室的访谈中,卡普没有被问及帕兰提尔与美国移民执法局(ICE)的争议性合作,而是展示公司的“魅力”、挥舞长剑,并谈起曾挖出童年爱犬遗骸再度安葬的故事。主持人称之为“真的很甜蜜”。

这些节目和播客构成了一个越来越壮大的媒体星座,为对传统媒体抱持警惕甚至敌意的科技行业提供安全空间。科技公司的最高领导者——包括扎克伯格、马斯克、阿尔特曼、纳德拉等人——都在过去数月中接受了这种“舒适型”长访谈,而帕兰提尔与安德森·霍洛维茨(a16z)更在今年扩展了自己的媒体业务。
在大多数美国人对大型科技公司不信任、并担心 AI 会损害社会的背景下,硅谷却打造出一个专属媒体网络:没有质疑,没有压力,只有颂扬式呈现。这本来只是少数科技“迷弟型”播客的空间,如今已发展为由多家强大科技企业支持的完整生态系统。
a16z 今年在 Substack 推出自己的博客和新媒体项目,其播客在 YouTube 拥有超过 22 万订阅者,还邀请了 OpenAI CEO 萨姆·阿尔特曼面对友好受众畅谈。该公司甚至推出了一个为期八周的新媒体奖学金,声称将打造一个让创始人获得“叙事能量”的平台。

帕兰提尔则推出了 The Republic 杂志,模仿智库与学术期刊风格,由公司高管们担任编辑。文章从美国版权法到硅谷与军方合作等议题,整体基调亲科技、亲企业。
类似的亲科技刊物还包括去年创立的 Arena 杂志,其口号“New Needs Friends”体现其使命:为“正在将未来带入现实”的人们加油。其创始人公开批评 Wired 与 TechCrunch 等传统科技媒体“过于负面”。
此外,TBPN 等新兴播客以戏剧化方式重塑科技行业动态,吸引了包括扎克伯格在内的高调嘉宾。24 岁的播客主 Dwarkesh Patel 也通过与纳德拉的深度访谈逐渐形成自己的小型媒体帝国。
这种趋势的早期代表是埃隆·马斯克。自从 2022 年收购 Twitter 以来,他不仅限制批评性媒体的链接,还设置粪便表情自动回复记者提问。他很少向传统媒体开口,却频繁出现在 Lex Fridman 或 Joe Rogan 等友好主持人节目中。

在其推动下,“自我媒体泡泡”愈发脱离现实。因不满维基百科,他创建了 AI 生成的 Grokipedia,常出现迎合其极右观点的错误内容;他的聊天机器人 Grok 甚至声称马斯克“体能胜过詹姆斯”“可以击败迈克·泰森”。
科技新媒体的兴起,也反映了公共人物展示自我的方式正在变化。科技行业长期对媒体戒备,尤其在诸多丑闻后更加小心。记者 Karen Hao 在 2025 年的著作中写道,她在 2019 年发表一篇批评 OpenAI 的报道后,该公司三年拒绝接受她正式采访。
与娱乐行业高度控制的宣传策略类似,科技公司也发现:通过亲和节目和自家平台,他们能接触新受众,同时避免尖锐提问。政客也使用类似方式,如特朗普在 2024 年竞选期间的播客巡回,或加州州长加文·纽森推出自己的政治播客。

尽管这些新媒体不以揭露问题为目标,它们依然具有价值:它们展示了科技精英如何看待自己,以及他们想要构建的未来世界——一个监管更少、质疑更少的世界。即使是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,也能让公众窥见这些人物在董事会与封闭社区之外的心态。
例如,在 Sourcery 中,当主持人问卡普:“如果你是一块纸杯蛋糕,你会是哪一种?”
卡普回答:“我不想成为纸杯蛋糕正规股票配资,因为我不想被吃掉。我拒绝成为纸杯蛋糕。”
天载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